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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NTR】【普拉提女神的秘密】(第十三章 迷幻 )(31268字)
匿名用户
2026-09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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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,每条两三分钟的性爱视频。你们想看哪个角色?是女主、高雅婷,还是王诗韵?可以留言告诉我。这个制作不会占用写作时间,大家尽管放心。第十三章 迷幻那次之后,安娜就变了,变得不多。白天她还是那个她,早上煎蛋,头发用木质发箍盘在脑后。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,袖口挽得整整齐齐。出门前在玄关的镜子里站两秒,把无边眼镜扶正,才走。到了夜里,关上门,她就不一样了。头一回是我出差回来的晚上。我洗完澡出来,她已经躺在床上,只亮着一盏床头灯。暖黄的光把半边脸照亮,又照暗,没戴眼镜,眼睛亮亮地看我。"老公。"她说,"今晚,我想从后面。"她以前不说这种话。这句话说得轻,尾音有点颤,眼睛却没躲。那晚做了很久,到最后一刻,我完完整整地射了进去。事后我抱着她,她喘着,背上的汗没干,脸埋在我胸口。"以后,"她的声音闷闷的,"都这样,好不好。"我没说话,只把她抱紧了些。还有一回是白天。我提前下班,一进门看见她在厨房切菜,围裙系着,背对着我。菜刀一起一落很有节奏。她听见门响,头也没回。"晚饭还早。"她说。我走过去,她把菜刀放下,转过身仰起脸看我,眼镜还架在鼻梁上。眼神却很软。"你想不想。"她说。楼下有小孩在闹,窗户开着,天光一大片泼进来。她就在这满屋子的亮里问了我这一句。那天,我们没等到晚饭。从那天起,她像上了瘾,隔两天就提一次后面。她喜欢那种被填满、又退不出去的感觉,喜欢到肯为这个红着脸求我。夜里会趴在我耳边勾住我的脖子,说老公你的东西只能进我后面。话软,字却咬得清楚,我听了血直往上涌。我发现她越放开的时候,我身体又要开始堵上的那一点东西。慢慢消失得无影无踪,她在床上越浪,我越顺。绕了这么大一圈,这个道理我们俩都明白了。夜里醒过来,她枕着我的胳膊睡得安安静静,我会看着她入迷。八月底的一天,天热,蝉在楼下的银杏树上叫成一片,叫得人心烦。王冰冰拎着一个纸袋踩着细高跟进来,鞋跟敲在玄关的地砖上一声一声。大框墨镜推在额头上当发箍,齐肩的栗色头发在空调风里轻轻飘。"杨天明!"她一进门就喊,"倒水,热死我了。"安娜给她倒了一杯白水,她接过去咕咚咕咚灌了半杯。才在沙发上坐下,把纸袋往茶几上一放。"你们两个,今天把护照给我。"她开口,语速快,一句话不带喘,"我今天问了一下,再不订票就来不及了。""莫斯科的票?"我说,"有那么紧张吗?""什么叫那么紧张。"她翻了个白眼,"K3那趟车,高级车厢统共就五六个包厢,我们三个人就得占两个,再不订就要等到十一月了。""六天火车。"我说,"飞机四个小时的事。""六天五夜,这一路白桦林、草原,美得很。坐飞机睡一觉就到了,那叫什么旅行。火车不一样,白天看风景,夜里听铁轨,这才叫去远方。"她抬手一挥,"这事儿我说了算,护照给我,我朋友在旅行社能拿内部价,票我去订,高包。"她说着从手机里翻出一张图递到我眼前,绿皮车,深秋的白桦林。叶子黄成一片,铁轨笔直地伸进天边。"你看,"她说,"这一路白天看叶子,晚上听铁轨,过了二连浩特,进了蒙古,再进俄罗斯,天都不一样了,到了莫斯科正好赶上秋天,红场边上的叶子比这照片还黄。"她越说越起劲,手舞足蹈的,好像要去的是她自己,我插不上话,只能听。安娜坐在旁边,偶尔嗯一声,算是应和。说实话,我没太往心里去,反正是之前答应好的,她在那边说得热闹。我也就听着。可安娜应和得有点快,像早就等着这一句。"杨老板。"王冰冰忽然转向我,"你说你,从结婚到现在,除了蜜月去了趟三亚,还去过别的地方旅行没?是不是该陪着老婆好好出去走一圈了?"我看向安娜,她端着水杯慢慢喝了一口,没说话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笑了一下,很淡,像被风吹皱的一小片湖面,不等看清就消了。王冰冰和安娜从小一起长大,两个人之间有种我说不上的默契。有时候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把事情定了,我在旁边倒像是个外人。她们两个,一个张罗,一个点头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我有时候想,安娜这辈子的主意,有多少是冰冰帮她拿的。又有多少是她自己早就想好的。王冰冰又从纸袋里掏出个大礼盒,打开,里面是几罐维生素保健品。这牌子我在国外常见到。"喏。"她把盒子推到我面前,"这个,给你的。""维生素?""识货的嘛。"她说,"我朋友从日本带回来的,抗疲劳的。你这工作应酬多,天天熬夜,脸都熬黄了,吃这个,一天两颗。""我不缺这些。""缺不缺,吃了才知道。"她挑眉,"安娜,这个交给你了,你老公你负责盯着。"安娜已经把盒子接了过去,拆开礼盒拧开一罐。倒出几颗浅黄色的胶囊在掌心,才走到餐边柜前拉开抽屉。拿出我那个白色的分药盒。那个分药盒是她给我买的,七个格,标着星期一到星期日。里面原本装着我每天吃的几样东西,护肝片、鱼油、还有一颗褪黑素。做外贸的应酬多,肝熬得厉害,这些东西聊胜于无。她一颗一颗把旧的腾出去,把新的胶囊按星期码进去,手指很慢很稳。像在摆弄一件顶要紧的东西。我不明白,几颗维生素值得她这么上心,可她就那样低着头一颗一颗把七天都填满。屋里的空调嗡嗡响,侧脸很静,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影子。我忽然想起那晚她在厨房里问我想不想,白天和黑夜这两个安娜。在她身上贴得那么紧。"冰冰说得对。"她头也不回,"你该补补。"王冰冰靠在沙发上端着水杯,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地画了个圈。"那就这么定了。"她说,"票我订好,发你们消息。"她走了,高跟鞋的声音顺着楼道一路往下,蝉声重新涌进屋子。比刚才更响。临走前,她和安娜在门口说了两句悄悄话,声音很轻,我听不清。安娜把分药盒放回抽屉,动作很轻,回过头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落在我的眼睛上,又很快移开。"老公。"她说。"嗯。""九月,我们去莫斯科好好玩。"她走过来替我整了整衣领,手指在我后颈停了一下,"这回听冰冰的,别老想着公司的事。"她说这话时声音很稳,跟平时交代我按时吃饭一样。可我听出了点别的。"好的,这次好好陪陪你!"我没再问。有些话她不想说,问了也是白问,和她在一起后我早就学会了等。等她开口,等她自己一点一点把那些藏着的东西摊到我面前来。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安娜已经睡了,呼吸轻得听不见。抽屉里那只分药盒装着新的胶囊,一颗一颗按星期排得整整齐齐。九月初,票订下来之后,王冰冰就天天打电话,一天一个,不为别的。就催我们提前去北京。她说反正你们也得从北京上车,早去几天我带你们玩。故宫、天安门、前门,一个都不能少。我本来说等发车前一天再过去,不耽误事,安娜也这么想。可王冰冰不依,软磨硬泡,到最后安娜被她磨得没了脾气。"去吧。"安娜跟我说,"反正是要去的。"我翻了翻日历,九月到国庆前正好是一年里最闲的时候,货都出完了。新单子还没进来,公司里冷清得很,我在办公室坐一天也没几个电话。"行。"我说,"那就早去。"于是我们提前到了北京。到的那天,天刚擦黑,王冰冰等在出站口,大框墨镜推在额头上。栗色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,她朝我们挥手,喊得半个站台都能听见。"走!先回酒店,明天一早看升旗!"看升旗得起大早。第二天凌晨四点多,天还没亮,王冰冰就来敲门,我迷迷糊糊爬起来。安娜已经收拾好了,站在门口等我。广场上人已经站了一大片,天边刚透出一点灰白。旗杆直直地戳在半空里,国歌响起来的时候四下里一下子静了。所有人都仰着头看那面旗一点一点升上去。我侧过头看了安娜一眼,她站得笔直,仰着脸,晨光打在脸上。把鼻梁上那副眼镜照得发亮,嘴唇抿着,很安静。升完旗天也大亮了,我们又去了故宫,人山人海。安娜看得认真,每到一个殿都要停下来仰头看很久。金水桥、太和殿、乾清宫,她一个个看过去,步子不紧不慢。像在逛自家的院子。偶尔回头指着一块匾问我认不认得,我认得就念给她听,她不说话。只是听着点点头,又往前走。王冰冰全程举着手机,一会儿自拍一会儿拍我们,嘴里不停。"杨老板,笑一个!""安娜,看镜头!"还硬拉着我们拍了张合照,镜头里安娜靠着我,笑得淡。逛完故宫又去了前门,前门大街两边全是老字号。安娜买了两个糖葫芦,递给我一个,我咬了一口酸得直皱眉。她笑了一下,没说话。晚上王冰冰说带我去尝个好东西,是北京人的命,我跟她去了。端上来一碗灰绿色的,一股酸味直冲鼻子,我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。"这什么?"我梗着脖子问。"豆汁儿!"王冰冰笑得前仰后合,"都说了,北京人的命,怎么样?"我这才知道上了她的当,她那句"北京人的命"就是挖好了坑等着我往里跳。安娜坐在旁边端着碗,小口小口地抿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她这个人就是能面不改色地把最怪的东西喝出滋味来。在北京玩了两天,登车的前两个晚上,王冰冰在国贸订了一家餐厅。餐厅在高层,落地窗能看见国贸的天际线,晚上灯一开。窗外一片亮一片暗。菜还没上齐,我的手机响了,公司打来的,一个业务上的事几句话说不清。餐厅里太吵,音乐、人声混成一片,我冲她们俩点点头。起身走到餐厅外面的走道去接。走道很静,尽头一面落地窗,窗外是北京的夜,灯海一片。我靠着墙听电话那头说。我走后,桌边就剩了她们两个。王冰冰朝走道那边看了一眼,确认我的身影拐进去、看不见了。才低下头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东西,白色的,巴掌大,七个格。和安娜平时给我用的那个分药盒一模一样。"给。"她递过去,声音压得低。安娜接过来没说话,侧过身拎起我放在椅子边的小挎包,拉开拉链。把里面的分药盒取出来放进自己的包里,再把王冰冰递来的那个原样放回去。拉好拉链。整个过程很快,快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,王冰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笑了笑。我打完电话回来,桌上的菜已经上齐了。"没事吧?"安娜问。"没事。"我说,"一个电话,啰嗦了几句。"她点点头,给我夹了一筷子菜。那顿饭我吃得没滋没味,脑子里还转着刚才电话里的事。王冰冰在旁边说旅行的事,什么高包怎么好、什么路上要带什么。安娜偶尔应一声,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回到酒店我拉开挎包想拿充电器,包的最底层那只白色的分药盒安安静静地躺着。七个格标着星期一到星期日,和我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。我抽出充电器拉上拉链,什么也没发现。出发前一晚,十点多,我把分药盒里那几颗药咽下去,正准备睡,门被敲响了。王冰冰站在门口,大框墨镜推到额头上当发箍,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拎着瓶红酒,头发散着,脸上还挂着玩了一整天的精神头。"睡不着。"她说,"陪我喝两杯。"我看了安娜一眼。她已经靠在床头翻手机,听见动静抬起头,冲我笑了一下,那意思是拿她没办法。这个发小,想一出是一出,从认识她到现在就没改过。"就一杯。"我说。"就一杯。"王冰冰学我的语气,自己先笑出来,闪身进了屋,往窗边的小圆桌上一坐。那一杯,最后变成了小半瓶。她话密,从莫斯科的行程聊到红场边上哪家的鱼子酱地道,中间几乎不带喘的;说到兴起,手指还在杯沿上慢慢地画了个圈。安娜话少,捏着杯子偶尔嗯一声。我累了一天,本来只想应付两句,可红酒下去,人也松了,靠着椅背听她讲,眼睛渐渐发沉。"行了。"安娜起身收杯子,"明天要坐六天火车,再喝下去,就不要去莫斯科了。""好吧。"王冰冰拖着长音往门口退,回头冲我挤了下眼,"明天我们到火车上继续喝。"门关上了,房间里一下子静下来,只剩空调的风声。我几乎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。凌晨,我是被自己难受醒的。人沉,头也沉,四肢像灌了水,一动,骨头缝里都发酸。安娜在旁边翻了个身,伸手摸我的额头,指尖一碰到,就"咦"了一声,手没有立刻拿开,顺着又贴了两秒。"有点烫。"她说,声音一下低了下去。"没事。"我嗓子发干,"药盒里有布洛芬。"她把床头柜上的分药盒递过来。我就着她递来的温水吞了两颗,又躺回去,含混地说:"再睡会儿,等上火车前再说。"她"嗯"了一声,替我把被角掖了掖。黑暗里,我听见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才躺下。再醒来,是早晨六点多。天刚蒙蒙亮,窗帘缝里透出一线灰白。安娜已经起了,蹲在墙角的行李箱边,一样一样往里码东西,动作很轻,怕吵醒我。她换好了出门的衣服,白色的运动外套,下面一条白色的瑜伽裤。那身衣服我见过,她在家练普拉提时天天穿,可今天穿在她身上,看着有那么一点不一样。瑜伽裤贴着腿、贴着腰,那层薄薄的料子底下——我躺在枕头上,隔着还没睡醒的眼睛,恍惚觉得那里头好像什么都没穿。她起身,又蹲下,来回转身,动作利落,我烧得发昏,看不真切,也不敢细看,把那点念头按了回去。王冰冰拖着箱子进来,一看我还赖在床上,就嚷嚷:"哟,还没起?""他发烧了。"安娜头也不抬。"发烧?"王冰冰走到床边,探手在我额头上按了一下,很快收回,"要我说,那就别去了。先把病养好,火车什么时候不能坐。""没事。"我撑着床坐起来,头一阵发晕,"反正上了车也是躺着,药都带着,睡一路就到了。""你这人。"王冰冰撇嘴,到底没再劝。安娜走过来,扶我坐直,一件一件替我套上衣服。她的手很稳,指尖凉凉的,碰到我脖子时,我打了个激灵,她的手在那儿停了一瞬,才收回去。"走吧。"她把外套递到我手上,"到点了。"从酒店出来往北京站去,一路上都是安娜扶着我。到站时,我烧得更厉害了,腿发软,脚下像踩在棉花上,看什么都重影,候车大厅里的人来来往往全成了模糊的一片。广播里的女声一遍一遍地报车次,落进我耳朵里嗡嗡的。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烫手,昨晚那两颗退烧药好像一点用都没有。烧没退反倒更沉了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,像有人把我架在火上。又往我骨头缝里浇冰水,出了酒店没走几步就喘,喘得像刚跑完一场。我抹了把脸,一手全是汗,手心黏糊糊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安娜递过来一张纸巾,我接过去胡乱擦了擦,纸很快就湿透了。"要不别去了。"安娜扶着我,声音压得很低。我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都到这一步了,票也买了,人也来了,哪有半路折回去的道理。王冰冰走在前头拖着箱子,一路埋怨。"都怪我,订票订晚了。"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,"高包没抢着,头一段只能睡软卧,四个人一间的,还得跟人挤,到了乌兰巴托才能换高级车厢的双人套间。""我们三个还不在一个车厢。"她接着倒苦水,"先忍一晚上吧,好歹就一天。本来想订全程高包,两个人一间,门一锁多清净,谁知道下手晚了。就剩软卧了。"她越说越气,箱子轮子在地上磕得咣咣响。"软卧就软卧。"安娜说,"能躺就行。""你老公烧成这样,软卧还踏实点。"王冰冰嘟囔,"要我说你们就别去了,他这样折腾啥。"我摆了摆手,实在没力气搭话。安娜看了王冰冰一眼,王冰冰也看了安娜一眼,就这一眼,谁也没说话。像有什么东西在两个人中间过了个来回。我烧得厉害,顾不上多想。检票,进站,找车厢。站台上人挤人,我几乎是半个身子挂在安娜身上一步一挪。那趟车就停在铁轨上,绿皮,老长,车窗一扇一扇反着天光。车身上挂着牌子写着北京到莫斯科,我仰起头看那一长串字。只觉得天旋地转,太阳还没升到头顶却烫得厉害。晒得我后颈一阵阵发麻,我抬手挡了挡,眼前的白光还是刺得人睁不开眼。空气里全是铁锈和机油混在一起的味道,冲鼻子。软卧四个人一间,上下铺,中间一条窄过道,过道尽头一张小桌靠窗。床单是白的,叠得整整齐齐,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。像消毒水又像铁锈。王冰冰的车厢在隔壁,就隔着一道墙。"你们俩先歇着,我去放行李。"王冰冰说完拖着箱子走了。